着眼泪。

他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呢？跟顾合在尸检中心看到的每一具尸体都死得异常凄惨，舌头动了动，卫江想咬却最终没敢咬下去，他不想死。

“我失去了个把小江每一颗牙齿都敲碎的机会。”顾合可惜的说道，“以后想咬舌头，我不介意帮你，咬成短短的一截，看着挺可爱的。”

“不，不……”卫江哆嗦着摇头，感到一阵绝望。

“看小江抖的，别怕，小江的舌头用处多着呢，一口吞下太不划算了。”顾合说着突然低头含住卫江的唇，舌头深入其中，如占领土地，巡逻领土。

卫江如同后颈被拎起的猫，僵着身子任由对方动作，感受着对方炽热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身上，冰冷的刀尖抵在自己的腰侧。

“等会儿还这么僵硬是会吃苦头的，看小江这么乖的份上我帮你放松下。”顾合看着面前的人儿，满意极了，他不会是那些一次性消耗品，无趣了也会成为一件赏心悦目的收藏品。

这是他第二次没带手套处理猎物，手上的触感更真实，更令人兴奋。

卫江注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他的眼睛随着顾合转动，嘴中断断续续的说着求饶的话，直至对方把一根软管塞入自己体内。

疼，尤其是在冰凉的液体灌入体内之后。

他想起以前对方开的那些玩笑。

他大概不会死了，不，也许是现在不用死。

“胀，顾哥，胀得疼。”卫江看着自己慢慢隆起的肚子，恐惧再度回笼。

“别怕。”顾合把手覆在那微鼓的肚子上，“还记得那具尸体么？灌了一桶水才坏的。”

“不……”也许是放下的刀给了卫江一点儿勇气，也许是未知的命运太过可怕，卫江拼命的挣扎了起来，锁链晃动的声音充斥着这寂静的地下室。

但这点儿微弱的挣扎，在供刽子手玩笑后，就被轻易镇压。

“疼，疼……”卫江看着狠狠压着自己肚子上的那只手，身体无力的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