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线。

她闭下眼,声音哽咽,“是不是故意的由警察决断,裴叙白,如今为了沈念,你连我的生死都可以不顾了,是吗?”

这句轻飘飘的质问,让裴叙白心脏骤然一紧,他看着面色苍白的沈南枝,原本要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枝枝,在我心里没人能比得过你和孩子,沈念也不行,你要是怀疑,那就调查吧。”

话是这样说,可第二天她却接到沈念的电话。

“姑姑,我真不是故意的,但哥哥担心我,还是销毁了监控录像,并动用关系让警局没人敢插手,你要怪就怪我,不要生他的气好不好。”

紧接着她收到警察的调查结果。

“沈小姐,由于会所包厢监控被覆盖,您提供的证据不足,无法立案调查。”

沈南枝蜷缩在病床上,心口窒息的疼让她不停地颤抖,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旁边的仪器发出刺耳的滴滴声。

当晚她紧急胎停两次,医生多次给裴叙白打去电话,可不是没人接就是被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