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岁月里,想不得,碰不得,生生成为一根毒刺。

沈南枝看着他,半晌,勾起唇角道,“好啊。”

第二天,裴叙白就迫不及待的送她去了机场。

临分离时,男人难得带了几分不舍,“枝枝,我最爱的人只有你,别担心,生产时我肯定会去陪你。”

“或许用不了那么久,再和她玩两个月,没准我就腻了,也就直接回归家庭了。”

沈南枝从他手中拿过机票,声音暗藏讥讽,“我很期待。”

裴叙白沉溺于热恋中,大概忘了,海岸线的那一头,不仅有她闺蜜,也还有让他忌惮多年的另一个人。

他亲自送她离开,那就祝他千万不要后悔。

否则,锥心蚀骨的痛,就该轮到他尝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