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妄想为他生孩子,生个私生子算怎么回事。

想到这,裴叙白连最后一点欲望也没了,甚至隐隐带着烦躁。

修长的指节扣上衬衣扣子,他站在阳台边点燃了支烟,青灰色的烟雾弥漫,沈念被呛得直咳嗽,他却没有理会。

沈念咬着唇,慢慢意识到自己触碰到了他的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