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竟未去参加会议!

孤成子瞥见了匆匆赶来的黎青崖,拂尘一挥幽幽开口:“幸得黎小友设计哄骗,我们才能知道你恶性难移、贼心不死。如今还有什么可辩驳的?”

刚到就被扣锅的黎青崖震惊: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他忙看向宴笙箫,宴笙箫也在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眸中盛满了不可置信。

完蛋,这还了得?

他的“背叛”似乎成了压倒宴笙箫的最后一根稻草。

“为何……为何都要逼我?”妖皇捂脸笑得悲凉。

黎青崖这才注意到,他手腕上的妖皇舍利碎裂了大半,原本光华流转的珠子也变得和普通的顽石无异。之前必是险象环生、千钧一发,所以其才会碎裂,以保全妖皇性命。

但这样在舍利中的妖神殿神识岂不是牺牲了自己?

想到这点,再去看宴笙箫不正常的疯魔绝望。黎青崖瞬间明白孤成子说那话的用意,他是要将本就受到巨大打击的宴笙箫彻底逼疯。

本来凉了半截的心,彻底凉了。

“那谁也不要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