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黎青崖只能隔空与谢君酌对话:“谢师兄,云师兄呢?”
谢君酌一边倒酒一边回答,头也不抬:“他啊!哄小女朋友去了,说一会儿过来。不过我看他回不来了。”
“网恋”这么多年,还憋着不告白,云去闲这家伙也是够闷骚的。
黎青崖绝望了,云去闲在这里还能看着点谢君酌,不在的话只有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席间,因为有聂清玄在他半点不敢放肆,喝酒都喝得和大家闺秀似的。
但谢君酌可不会放过他,兴致上来,直接拿着酒壶就往他嘴里灌。
原先黎青崖还害怕谢君酌对聂清玄无礼,但这家伙趋利避害的本能似乎天生十分发达,并不去招惹聂清玄,只逮着他可劲儿祸害。而其他人见聂清玄冷冰冰的,便也不去贴冷板凳儿,各玩各的。
喝到一半,众人都有些上头,聂清玄有了动静。他对着醉醺醺的谢君酌感叹:“你们师兄弟感情真好。”
谢君酌笑了一声:“嘿!那还用说,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黎青崖心里一个咯噔:老东西这是要套话!
他连忙扯住聂清玄的袖子,趴到他耳边“求饶”:“师尊,谢师兄喝多了爱说胡话,你莫要与他闲扯,以防他说出不敬的话冲撞了你。”
带着酒气的灼热气息喷在冰凉的耳廓中,染烫了一片瓷白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