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一起比。

但宴笙箫不明白,在他看来,杜行舟是说“他不配和那个人比”。

他愈发失控,接下来就是一堆马赛克……

说实话,直到现在黎青崖也不知道他们对话里的那个杜行舟的心上人是谁,只能理解为宴笙箫发疯乱吃醋,毕竟古早虐文嘛,当然要有点为虐而虐的误会。

最后杜行舟昏过去了,宴笙箫抱着他近乎卑微的哀求:

“不要爱他了。我会比他对你好,我把一切都给你。”

黎青崖被吓醒了。

夜风穿过茅庐的窗楹,吹得一身冷汗的他手脚发凉。

这段涌上来的记忆让他愈发担心杜行舟(的屁股)。

狗见了肉包子没有不啃的道理,在他眼中,杜行舟就是一个皮薄馅儿大,人见人爱的“肉包子”。宴笙箫遇到了不可能不碰,不碰他就是傻狗。

不行啊,他必须得去盯着。

为山九仞,不能功亏一篑。护到现在的大师兄,决不能再被狗给叼去了。

摩天壁下的茅庐中,煮茶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云去闲正襟危坐,满脸戒备地看着发消息将他请来的黎青崖。

黎青崖殷勤地给他上茶:“云师兄帮我个忙好不好?”

云去闲更警惕了:“什么忙?”

“不麻烦。就是我在这里关了十六年了,快长蘑菇了,你替我在这里呆一两个月,我出去玩玩。”

摩天壁下有禁制,进出皆须令牌,一个令牌仅容一人出入。此外,一旦结界里没人了,宗门也会立刻发现。所以黎青崖要出去,就必须有人留下。

虽然这事找谢君酌可能成功率更高,但是黎青崖不相信他的演技,怕一碰到人就露馅。

预料之中,云去闲拒绝得非常干脆:“不行,若被抓到宗门法典可不讲人情。”

黎青崖继续游说:“没人会发现的。大师兄离开宗门了,而这里除了洛师妹和鹿师侄没人会来。他们修为都没你高,你用化形术就能骗过去。”

老东西已经好些年没见到影儿了,完全不必担心被其撞上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