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两刻钟他过来说这种话,杜行舟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他窘迫地捂住额头,却拿师弟半点没有办法。

片刻之后,门从里面打开了。

杜行舟穿了中衣,外边披了件薄衫。及腰的长发已经用法术烘干,披在脑后,乌若鸦羽,顺若流瀑。

黎青崖关心问道:“方才房内的动静是怎么了?”

“脚滑,打翻了架子。”

黎青崖咧牙:“大师兄倒是难得冒失。”

杜行舟不知如何回应,无奈地看了一眼这个让他失态的罪魁祸首,侧身让开路。

黎青崖踏入屋子:“师兄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