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于个人的事,要全心全意为宗门服务吗?”聂清玄说完对他微挑唇角,似乎在告诉他,不管找多少借口,自己都能一一给他堵上。

万万没想到自己十几天前口嗨的一句话会变成这么大一个坑在这里等着自己,做人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虽然心底跟明镜似的,但黎青崖还是摆出惊异的神情:“谁说的?既然说这话的人觉悟这么高,就让他去吧!”

他以为只要他咬死不承认自己说过,聂清玄就拿他没办法。然而只见其翻手拿出一个玉简,手指一点,玉简内传出一道他最熟悉不过的声音

“师尊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师门的事高于个人,所以我决定放弃研究,全心全意为师门服务。”

黎青崖惊了:老东西居然录音!

怕他一遍听不出来,聂清玄还点了个循环播放,信誓旦旦的话不断重复,当时的语气有多义正言辞,现在他就有多想寻短见。

无路可走并感到绝望的黎青崖看向屋外:“啊,要下雨了,弟子先去收衣服!”

说着就要抹油开溜,但没走出几步,便被一道风力绊倒在地,并被缠住脚往回拖。他死死抱住柱子,哭天喊地,“那个我死也不干!你杀了我吧!”

聂清玄“温柔”道:“青崖说什么胡话呢,为师怎么舍得伤你。”

他怂了,不敢嘴硬了,缩在柱子边,可怜兮兮道:“师尊!让我干其他的吧,什么都可以。”

聂清玄似有意动,微一挑眉:“什么都可以?”

他飞快应声:“什么都可以!”只要不做执刑令,什么割地赔款的条件他都答应。

只见聂清玄伸出一只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他抱着柱子不敢动,聂清玄狐狸眼一眯:“坐过来啊!靠近为师都不肯还说什么都可以?”

黎青崖咽了一口口水,磨磨蹭蹭地放开柱子,挪到他身边,沾着软席一个边坐了下来,保持着一个随时都可以跳起来的姿态一旦发现老东西打算对他动手,他就立刻跑。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差面前,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的,辅坐定,他便感觉后背被推了一下,一个没坐稳,倒到了聂清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