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尊的事吗?”
他在间接问裴雨延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小人偶没有灵智,他们说话时并不用刻意避讳它。
裴雨延将裁雪归入鞘中,颔首:“知道。”
简单回答两字后他便不再言语,似乎天玄道尊的名号在他这里并没有值得说道的地方。
黎青崖也理解。
天玄道尊并不算一个好父亲。他辜负了瑶心夫人母子不说,也未曾给过小师叔半点关爱,还让他背负着一个暧昧不清的身份长大。若说前者是年岁不予,那后者便是确凿的不负责任。
黎青崖小心追问:“小师叔不在意吗?”
按理来说,父亲的缺位都会在孩子的成长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影响。
裴雨延轻轻摇头:“我从未见过他,也从未与他有过交集,谈不上爱与恨。何况蕊心夫人对我很好,天泽城的其他人也很关心我,还有师兄照拂……从小到大我并不缺什么。”
这番回答超出黎青崖预料的通透豁达。
听说天生剑心很少有负面感情,如今看来倒是真的了。
他微微一笑,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了。
之前他在天门庭院里见到了被天玄道尊妥善收藏的瑶心夫人旧物,和他为长子画的十几幅画像……处处都在表现天玄道尊对发妻与长子深切的爱,唯独没有半点关于裴雨延的。
而这些东西裴雨延后来也看到了。
黎青崖一直怕他会因此伤心。但如果裴雨延自己不在意,那便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天玄道尊不是好父亲,幸好小师叔不像他。
“小师叔若有了孩子,一定会是个负责的好父亲。”
“孩子?”裴雨延困惑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