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

“我看你敢得很。”

黎青崖垂下头,屁都不敢放。裴雨延看得心疼,开口求情:“师兄,你别吓他了。”

聂清玄嗤笑:“还没过门儿呢,就护着了?”

“过门了的!”黎青崖急忙辩解。他和裴雨延不但圆了房,还结过发,就是过门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但聂清玄一个眼刀过去就熄火了,又低下头,和个小媳妇儿似的。

看着上赶着进天泽城门儿的弟子,聂清玄只剩满心无奈,深深意识到什么叫“男大不中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