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疼倒是其次的,让他难受的是另一种无法形容的,令他心尖发颤的感觉。

他的喘息渐渐粗重了起来,埋进枕头的脸也愈发灼烫。那只手滑过他的腰窝时,他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难耐的闷哼。

黎青崖的动作顿住了这不是痛呼,是……那种叫声吧。

再瞥到少年通红的耳朵,他明白了什么,乐了:嘿,这小色胚!

对此他表示理解,青春期嘛,谁没对漂亮大姐姐或者大哥哥有过冲动?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善良点”,别让他知道这个大姐姐有大几几。

少年浑身上下还是被黎青崖摸了一遍,上完药他就自闭了,缩到床脚,抱成一团。

黎青崖把他翻过来,给他塞了一颗丹药。

“这是什么?”迷迷糊糊吞下药后,少年才后知后觉地提出疑问。

黎青崖:“毒药。”

少年发着烧,脑袋昏昏沉沉的,也摸不清黎青崖是不是在骗他,与其对视半晌之后,委屈地把被子一裹,不理这个讨厌的人了。

黎青崖把外衣一解,也躺上床,伸手戳了戳他:“长夜漫漫,来和姐姐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