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睡,不必急于一时,也不必非要在自己半身的面前。

他穿鞋下床,拉起散落的衣衫,重新束好头发:“这小东西我很喜欢,留着吧,不必处理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走的干脆利落,留下黎青崖独自面对殷血寒不善的目光。黎青崖咽了一口口水,试图解释:“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哪样?”殷血寒声音冰冷。

这家伙昨天勾引慕容嫣,今天勾引夏戎,还都被他得手了,他到底是何方妖孽?他不禁质疑:“你真的是太一仙宗弟子,而不是合欢宗的?”

黎青崖被问懵了,一时不知该作何回应。

对不起,大师兄!我好像又在外面给太一仙宗丢人了。

……

废了好一番功夫,姑且算是把事情解释清楚了。得益于夏戎在殷血寒这里极低的名誉度,黎青崖说夏戎变成他的样子占自己便宜时,殷血寒很轻易地就相信了。

只是解释完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又想不出来,便暂且放到了脑后。

入夜的时候,有人来请殷血寒。

“大圣子,尊主请你过去一趟。”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