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想和聂清玄扯破脸皮,所以不动你。”

还不想扯破脸皮,潜台词是迟早会扯破脸皮喽?黎青崖讲这话故意理解为夏戎答应放了他:“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夏戎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倒没有直接否认:“这不急。本座现在另有疑问话说聂清玄不是很宝贝你吗?为什么不肯亲自来救你?而是找了个外人来。”

这问题着实刁钻,摆明了就是要挑拨他们师徒的关系,然而真实没必要,聂清玄最宝贝他的时候就是在别人话里的时候……

他现在说话都累,不想回应这种别有用心的问题。

夏戎继续说下去:“你知道聂清玄多久没离开过太一仙宗了吗?”

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他也懒得理会了。

夏戎自问自答:“二百八十年。”

“这二百八十年不管修界出了多大的事他都没有现身,你说为什么呢?”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向黎青崖。

聂清玄的确近三百年未踏出太一仙宗一步,但黎青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像老东西这种“终极武器”就是要供起来才对啊,经常用会降低威慑力的。

夏戎这段话听着颇为“无理取闹”,怎么品怎么像被渣男辜负的“怨夫”。

他咽了一口口水,强调:“魔尊,我们先说好,我师尊对你做过什么是他的过错,你不能追责到我身上……”

他拒绝为聂清玄的渣男行为埋单,亲儿子还没道理帮老爹料理老情人,何况他只是个徒弟。

夏戎并不知道他的理解已经偏到大陆另一头,只感叹:“过去的恩怨都是小事,本座早就过了为这些鸡毛蒜皮斤斤计较的年纪。”

左右是他当时太年轻,天真之余也技不如人,吃了亏也就认了,但以后,他要让聂清玄在他手里栽更大的跟头。

黎青崖:一听就完全没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