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大的小松鼠。瞧它们尾巴尖上那抹雪白的毛,一看就是他家的血脉啊!
他指着小豆丁们问大松鼠:“它们是谁?”
没开灵智的畜生当然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呆呆地看了他两息后继续低头啃坚果。
黎青崖痛心疾首、捶胸顿足:“你……你你,我就一段时间没管你,没想到你居然在外面找了野男人!连孩子都生了!”
就说自己平时也没少给它留吃的,不至于饿到半夜来偷东西,结果是带崽儿了。
母松鼠继续哼哧哼哧啃着坚果,有只小松鼠啃完一个还跑到黎青崖脚边重新捡了一个继续。
黎青崖指着母松鼠痛斥:“真是败坏门风!让你不听我的话,轻易信了男人的甜言蜜语,跟人私奔,果然被抛弃了吧!现在养不起孩子就知道回来找我了。”
在幻境里看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小说后,本来就有些戏精的黎青崖愈发中毒了。
母松鼠不管他说什么都只顾吃东西,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搭戏对象。
陷在“女儿被男人始乱终弃的老父亲”戏份里的黎青崖又气愤又心疼看着几只小松鼠:“唉!乖,饿坏了吧。别急,慢慢吃。”
见它们三两下就把掉到地上的坚果塞完了,他准备给它们添点。
装坚果的大瓶子放在客堂,准备拿坚果的时候黎青崖觉得有些不对,一回头,只见屋子中央本来干干净净的的案几上面不知何时多了个药瓶。
他拿起药瓶,认出这是与上等灵石等价的顶级伤药玄金丹。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留下的。
身为杜家嫡子的杜行舟平日十分低调简朴,但对自己师弟从不吝啬、处处周到。
看来他不在时候,大师兄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