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手上,但将玉简昧了下来。

聂清玄拿起酒闻了一口朝闻道。

不难猜到是哪来的。

果然,这群小子混在一起不干点坏事是不可能的。

“师兄……”

聂清玄掀眼:“要替他说话?”

“不是,我还想要些下火的药。”他的心现在依旧跳得很厉害,看来上火还是很严重。

看着师弟魂不守舍的模样,聂清玄神情幽微:“别吃了,不管用了。”

裴雨延一震:“是很严重的病吗?”

“是啊,很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