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摆脱这些话的影响。

黎青崖几乎立刻就想象出聂清玄一脸恶劣地捏着幼体小师叔的脸,说出“雨延啊,你怎么这么笨”、“呆呆的,一点都不可爱”、“你长得好丑,比我差远了”……等等类似话的场面。

他叹了一口气,心有戚戚焉地抱怨:“我师尊这人很讨厌是不是?”

裴雨延没有应声,黎青崖忽然开始心虚,他这话的确忒没规矩,就算聂清玄再坏心眼,也没有弟子说师尊坏话的道理。

他正准备收回自己的话,却见面前的人缓缓点了一下头。

知道说师兄的坏话不对,所以他点完后又把头偏到一边,装作无事发生。

片刻的怔愣后,黎青崖笑了。

杜行舟到镜月湖客舍时黎青崖窝在床上睡得酣畅,朝闻道前劲儿大,后劲儿更大,他是真的醉了。而被占了床的裴雨延坐在桌边平静地擦剑。

杜行舟行礼:“师叔,我来带青崖回去。”

裴雨延望了一眼床,应了一声,未多说什么。

深夜,他躺在床上,总觉得一股松竹般的清香在鼻尖萦绕,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真实。他明明不排斥与小师侄接触或是他身上的味道,为何还会心悸?

他睁开眼,抬手摸上自己的心口:如何静养都没用,是否要听师兄的去药神谷看看?

……

回问道峰的路上,趴在杜行舟背上的黎青崖被晃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认出背着自己的人,黏糊地叫了一声:“大师兄。”

记起自己被“叫家长”的事,他忙解释:“我和谢师兄他们什么也没干,就因为我突破了大家高兴,聚在一起喝了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