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弦看着她假惺惺的笑脸,胃里一阵翻腾,抽回手:“不用了。”

她转身要走,姜梦浅却不依不饶地又拉住她:“妹妹,别这样嘛……”

“放开!”姜思弦猛地一甩手。

姜梦浅惊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整个人撞在餐桌上。

三层蛋糕轰然倒塌,蜡烛点燃了她的连衣裙下摆,火苗“腾”地窜了起来。

“啊!救命!”

姜梦浅尖叫着,手忙脚乱地拍打身上的火苗。

客厅里顿时乱作一团,姜父姜母慌忙去接水,霍铭生一个箭步冲上去,脱下军装外套裹住姜梦浅。

“姜思弦!”姜母怒喝,扬手就给了姜思弦一耳光。

姜父更是一脚将她踹在地上,“梦浅好心拉你一起庆祝,你就这样报答她?歹毒至极!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霍铭生抱起姜梦浅,冷冷地看了姜思弦一眼:“我先送梦浅去医院。”

姜母拽住姜思弦的胳膊:“你也跟着去!梦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好过!”

姜思弦被硬拖着出了门。

她身体虚弱,无力反抗,只能踉踉跄跄地被拽着,一路上,姜母的咒骂声不绝于耳,路人纷纷侧目。

到医院后,医生正好检查完伤势,满脸严肃的出来:“病人背部烧伤严重,需要立即植皮。”

姜母一个箭步冲上前,手指几乎戳到姜思弦脸上:“用她的!亲姐妹的皮最合适!”

姜思弦踉跄着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生她的女人,喉咙发紧:“我也是你的女儿……”

“啪!”姜父一巴掌将她扇得偏过头去,粗粝的手指死死钳住她的手腕:“由不得你!梦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扒了你的皮!”

姜思弦挣扎着看向霍铭生,那个曾经承诺要娶她的男人。

霍铭生沉默片刻,薄唇轻启:“思弦,既然是你造成的,就该负责。”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姜思弦心里。

她忽然明白了,在霍铭生眼里,她永远比不上姜梦浅。

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还是这样。

手术台上,冰冷的器械闪着寒光,医生问:“要不要打麻药?”

姜母抢着说:“不用!她从小就不怕疼,直接取皮就行!”

姜思弦被强行按在手术台上,背部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可最痛的不是背上的皮被活生生剥下,而是她终于明白,这世上真的没有一个人爱她。

眼泪无声地滑落,姜思弦在剧痛中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一片黑暗中醒来。

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点滴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落下。

她知道,姜父姜母和霍铭生都在姜梦浅的病房里。

就像过去的二十年一样,姜梦浅永远是那个被众星捧月的公主,而她,永远被遗忘在角落。

姜思弦望着天花板,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摸着自己干枯的头发,粗糙的皮肤,还有背上狰狞的伤口。

这就是她的人生,一个永远为姜梦浅牺牲的活体血库。

“砰”的一声,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急匆匆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姜同志!”他激动地说,“终于找到你了!你前段时间寄给我们的火箭推进剂研究资料,经过专家讨论,作用非常大!”

“我们决定特招你进入火箭研究所,不过需要隐姓埋名五年,专心研究,但自此你会成为国之栋梁,推动整个华夏航天事业发展!你可愿意?”

姜思弦愣住了,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二十三年了,第一次有人看见她的价值,不是作为血库,不是作为替罪羊,而是作为一个人,一个有用的人。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