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渡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哼笑一声:“当然不会。”
门关上后,书房里重归寂静,周野渡坐在椅子上许久未动。
他翻开文件仔细查看,每一页都签好了闻笙的名字,连公证处的印章都盖好了。
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准备。
手机突然震动,特助发来消息:【周总,四大家族已经联合三家银行,明天就会对我们的流动资金发起冻结申请。】
周野渡的目光落在文件最后一页的估值数字上。
足够填补周氏目前所有的资金缺口。
他走到落地窗前,夜色中的城市灯火通明。
一年前他离开京北时,闻笙还追在季晏舟身后跑;
而现在……
太反常了。
周野渡拨通了一个号码:“重新调查闻笙这半年的所有行踪,特别是她和季晏舟之间……不,重点查她有没有接触过瑞士那边的人。”
挂断电话后,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边缘。
理智告诉他这很可能是个陷阱,但当他想起闻笙说“信任”时那双明亮的眼睛……
"该死。"他低声咒骂,扯松了领带。
第二天清晨,金融圈爆发大地震。
就在四大家族联合银行准备冻结周氏资产的前一刻,瑞士某财团突然宣布向周氏注资50亿。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笔资金居然是通过闻氏集团的渠道转入的。
这个消息一出,季晏舟在会议室里大发雷霆:“查!给我查清楚闻笙和周野渡到底在搞什么鬼!”
而此时,闻笙正悠闲地坐在周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翻看着今早的财经头条。
“满意了?”周野渡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队抱着文件的助理。
闻笙晃了晃手机:“周总好手段,一天之内就让四大家族的围剿成了笑话。”
助理们识趣地退了出去。
周野渡走到她面前,突然俯身撑在她座椅两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为什么?他直视她的眼睛,“那些矿产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嫁妆。”
闻笙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一夜未眠的咖啡苦涩。
她微微仰头,红唇几乎擦过他的下巴:“因为我相信,你会把它们变成更多的嫁妆。”
周野渡的瞳孔微微收缩。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周野渡!你什么意思?!”季晏舟怒气冲冲地闯进来,却在看到两人暧昧的姿势时僵在原地。
闻笙明显感觉到周野渡的肌肉绷紧了。
她轻笑着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裙摆:“季少爷,进门不敲门的习惯可不好。”
季晏舟的脸色铁青:“闻笙,你以为他就是真心的?你知不知道周野渡在利用你?他根本不喜欢你!”
周野渡慢条斯理地直起身,随手整理袖口:“季总大清早来我公司,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
“你以为赢了这一局就结束了?”季晏舟冷笑,“好戏才刚开始。”
他摔门离去后,办公室重新归于平静。闻笙注意到周野渡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脸上。
“怎么?”她挑眉,“周总该不会也被季晏舟说动了吧?”
周野渡突然伸手,拇指擦过她的唇角:“闻笙,”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在玩什么花样。”
他的指腹有些粗糙,摩擦间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闻笙抓住他的手腕,直视他的眼睛:“周野渡,赌徒最忌讳的就是中途反悔。”她轻轻咬了下他的指尖,“而我,从不后悔。”
当晚,周野渡没有回别墅,而是前往一处私人公寓,手里拿着一份刚送到的调查报告。
资料显示闻笙这半年来几乎切断了与季晏舟的所有联系,反而多次派人打听他在瑞士的动向。
最奇怪的是,三个月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