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血……”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操心她,颜颜,你怎么这么善良。”季晏舟连忙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但当他转向闻笙时,眼神瞬间冷得像极地寒冰:“来人,把她绑上去!”

“季晏舟,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闻笙被粗暴地按在手术台上,冰冷的金属台面贴着她的后背。

她拼命挣扎,双腿踢翻了旁边的器械架,手术器械哗啦啦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