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找到她,他一定不惜一切代价治好她的眼睛。
集团的核心业务几乎停滞,众股东怨声载道。
梁牧也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人群,突然定格在不远处一个熟悉的侧影上!
那个身影和走路的姿态......是他心心念念的江婉虞!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在此之前他已经无数次错认过。
又是幻觉吗?
身影正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眼看就要消失在转角。
“阿虞!”
一声撕心裂肺地呼喊从他嘴里爆出。
他不顾一切地推开人群,朝那个方向狂奔。
江婉虞和唐柠听到这声呼喊,脚步一顿。
江婉虞本能地转过身,隔着人潮与梁牧也的目光交汇。
梁牧也看到了那双他日夜思念的眼睛,明亮而清澈,不再空洞无神。
可那双眼睛里却盛满了冰冷疏离和陌生感。
江婉虞目光平静地落在梁牧也写满惊喜和憔悴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对视一秒后,江婉虞移开视线。
唐柠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快走!”
她拽着江婉虞朝门口的出租车快步走去。
梁牧也疯了一般拨开挡路的人群,嘶吼着追去:
“阿虞,你别走!等等我!”
恰巧经过的旅游团将他死死堵住,直到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消失。
他脚下一软,瘫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墓园内,江婉虞将一束雏菊放在父母的墓碑前。
“爸妈,我回来了。我的眼睛治好了,你们放心吧,女儿不会再软弱,不会再任人欺凌。”
唐柠一脸担忧地看着她,“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梁......他好像疯了一样在找你。”
半年来梁牧也无数次地堵在唐柠的公司和家门口,威逼利诱让她说出江婉虞的去向。
江婉虞冷冷地笑道:“找我?那正好,我也找他。”
她此次回来的目的很清晰:
首先去民政局取回离婚证,那是她新生的开始,也是和梁牧也彻底切割的法律凭证。
然后,联系最好的律师,起诉梁牧也和梁落落。
她的眼神变得异常冰冷:
“五年前,梁牧也蓄意制造车祸,导致我失明!趁机夺走我的眼角膜给梁落落。”
“还有梁落落,她诬陷我绑架她!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她顿了顿,“还有我失去的孩子,他们必须为此付出代价!血债血偿!”
22
机场里,梁牧也失魂落魄地接到客户代表。
他心神恍惚,满脑子都是江婉虞那双冰冷陌生的眼睛。
他对合作洽谈心不在焉、答非所问,惹恼了客户代表。
客户代表冷冷地起身,“梁总,我看您今天状态不佳,没有合作的诚意。很遗憾,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再浪费彼此的时间。”
说完,转身决绝地离开。
洽谈失败,意味着梁氏集团投入大量资金和人力的医疗领域的关键合作告吹,投入的资金全部打水漂。
本来就岌岌可危的资金链,彻底断裂!
助理收到财务的紧急汇报,脸色惨白:
“梁总,供应商堵门,股东们要召开紧急会议,公司......快撑不下去了!”
梁牧也眼神空洞,仿佛没听到公司面临的危机。
他低着头喃喃自语,“找到阿虞,动用一切资源,不计一切代价找到她!她回来了,我看到她了!”
他眼中此刻只有江婉虞,公司是否破产与他无关。
助理痛心疾首,“梁总,你这样会毁了集团的!而且就算现在找到太太又能怎么样呢?她看您的眼神......”
他想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