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被打破。

“付早早。”齐烨把车挺稳,“回家了。”

付晚说脚疼,伸手要他背。

“到处乱蹿的时候怎么不说疼?”齐烨说归说,还是俯身,把人背在后背上。

付晚被他轻轻地放在了沙发上。

“我看看吧。”齐烨半跪在地上,让他把脚踩在自己的膝盖上,去拆他脚踝上的白纱布,几乎是带着点清心寡欲的心境去给人看伤口。

“哥。”付晚的声音传来。

穿着白袜子的脚尖在他的腿根处点了点,见他没回应,又不安分地拱了拱,这才撤回去,在沙发上打了个滚。

“你要检点一些哦,管好你的下半身。”付晚开玩笑说,“你后天是不是要参加昕屿跟品牌方的红毯活动,那么多大小明星在,我还会去查岗的。”

本来管得挺好的的齐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