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买的,他每次穿出来,都喜欢在别人面前跑几步显摆,今天却没什么显摆的精神。

齐烨盯着他挑染了银灰色的发尾,想伸手揪两下试试,忍住了。

“付心汉。”齐烨说,“还有意见?”

“没有了。”付晚垂头丧气地说,“不许叫我负心汉,哥你老给人取外号。”

透明的电梯仓一路上升,路过二楼三楼时,雨过天晴,恰好有一束阳光,穿过了一扇洞开的玻璃天窗,齐烨低头,吻在了付晚的唇上。

集团大厦二楼玻璃桥,齐家大舅一脸麻木地盯着大厅节日装饰的进程,一边在心里骂街。

齐烨这小子太坏了,自从知道董事的位子稳了,分给他的净是些杂货,竟然还要他在这里盯装修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