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野是个睁眼瞎,姑且不提。
明明,他林飞星才是最接近林夏的人。
他记得她小时候喜欢的那个破旧毛绒玩偶,它的耳朵被扯掉了一只,但她却死活不肯扔掉。他记得她第一次试图撒谎时,眼神飘忽不定,最后还是被他一眼看穿。
她的喜怒哀乐,她的小习惯,她的偏好与反感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用心体会,用时间堆积起来的。
至于林清野……你当林夏撒谎骗的是谁啊?
他并不知道小夏和大哥达成了什么协议,但他再次清楚的感受到了一点:大哥总是可以这样,轻而易举的击溃……不,大哥甚至不是故意去针对自己,而只是轻描淡写的去做了一些事,然后就让林飞星他自己溃不成军。
那他呢,他到底应该怎么做,怎样才能找到自己在小夏身边的位置呢?
林夏靠在黎简之胸膛上的,抓住了林飞星的手。
“二哥不是一直想要争取我的原谅吗?那过来吧……”
她抓着林飞星的手,将其按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她没有穿内裤,现在那里已经湿了。
她摆动着腰肢用下面摩擦着他的手指,轻喘着说道:
“二哥,用身体好好对我道歉……可以吗。” ??
没有人能抵挡的住这种诱惑。
上一次他拒绝了,从今以后他再也不会拒绝她了。
*
最后一场拳击赛已经结束了,人们陆陆续续退场。
周围的灯都关掉了,只有擂台上的射灯还开着。
黑暗中,空荡荡的擂台俨然成了一个淫靡的幽闭空间。
林夏的心脏砰砰直跳,像是要蹦出胸腔。这太疯狂了,她想,可内心深处,隐秘的期待却如火苗般跃动。
黎简之的眼神在林夏身上逡巡,像一条濡湿滑腻的舌头,将她从头舔舐到脚。
林夏的身体忍不住发热,她感觉自己好像被黎简之的目光奸淫了。
“所以要一起来么。”黎简之漫不经心地问道。
林飞星这次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黎简之忍不住笑了。
亵渎友情的禁忌,践踏世俗的伦理,用病态和扭曲来换取一时的欢愉。
这也太有趣了。他想到。
林夏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栗。被两个青年同时盯着,她感到一阵罪恶的兴奋。
片刻后,林飞星点了点头,动作有点机械:“好。”
黎简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眸色却愈发暗沉。
林夏比他想的还要疯,也比他想的还要不在乎他。
不过,当着好友的面去玩弄他的妹妹,去操哭他的妹妹,真是想一想就刺激。
*
冰冷的铁丝网抵在林夏背后,擂台上鲜血的腥味还未散去,他缓缓抬起林夏的双臂,温柔而不容拒绝地折到脑后,用绳索将她牢牢绑在铁丝网上。
林夏紧张地吞咽了一下,觉得全身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她羞赧地偏过头,感受到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被粗糙的绳索磨擦,奇异的快感从脊椎底部升腾而起。当绳索终于挤压在她最隐秘、最敏感的部位时,林夏险些叫出声来。
昏暗的天花板上,惨白的日光灯忽明忽暗,像垂死挣扎的野兽。擂台上血迹斑斑,散发出铁锈般的腥气。林夏背靠着铁丝网,冰冷的金属让她打了个寒噤。
黎简之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目光灼灼地盯着林夏,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真是不错的画面,血腥的擂台,洁白的少女被红色的绳索捆着,像是世界名画一样。”
林飞星声音低沉:“你们平时就这么玩吗?”
“平时玩儿的比这个过分多了。”黎简之看了他一眼,他开始进一步对林夏进行捆绑,一圈圈缓慢而细致地绕着,如同在编织一个美丽而危险的茧。林夏的双臂被反剪到身后,手腕交叠,牢牢绑在铁丝网的网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