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疼痛逐渐变得麻木,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湿软的嫩肉痉挛着,淫靡的水声伴随手指进出的节奏回荡在卧室内。

“小姐,这样可以了吗?”傅声管家问道。

可林夏还不想结束。

私处被反复揉弄带来的酸胀感甚至盖过了轻微的疼痛,脑中一片空白,什么矜持礼数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她挺起腰,主动迎合着傅声的抽送,花径紧紧绞住他的手指,渴求更多爱抚。

“我还、还想要……再揉揉那里……好吗……”

傅声管家不再言语,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两指并拢成剪刀状,反复揉按着脆弱的软肉,轻刮褶皱,重碾敏感点。

湿热的内壁痉挛着绞紧,透明的蜜液越聚越多,被手指带出体外,湿漉漉地淌到床单上。

强烈的快感汇聚到小腹,马上就要决堤。

林夏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双腿大张到几乎羞耻的地步。她无助地攥紧身下的床单,发出难耐的呻吟。

“管、管家先生,我……”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小夏?你在里面吗?”

是林清野的声音。

林夏瞬间僵住了。

兄长怎么会突然回来?他不是去补觉了吗?

如果被他看到这种事……不行,不能让他进来,不能让他知道。

屋子里的气味太重了,不行,不能……

傅声管家也停下了动作,但他并没有把手指直接抽出来,担心刺激到她。

“小夏?”

林清野的脚步声近了。

他就站在门外。

林清野经常不管不顾地直接闯进来,连门都不带敲的。

林夏感到一阵恐慌。

但情欲却并未就此退去,反而因为紧张和屈辱感,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私密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渴望着更多爱抚。

快感、疼痛、恐惧、羞耻……种种情绪翻搅交织,要将她逼疯。

她死死地攥住傅声管家的手腕,咬紧牙关,生怕泄露出一丝呻吟。

“三哥,怎,怎么了?”

林夏强装镇定地开口,声音却哑的不像话。

“你看到傅管家了吗?”林清野问道:“我好像看到他和你一起上楼了。”

“没,没有啊。”林夏说道。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紧张让她的身体敏感到擅自出现了快感。

她感觉小穴在用力蠕动、收缩着。

傅声管家抬眼看了她一眼,然后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不紧不慢地揉弄着炙热濡湿的软肉。

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几乎要将林夏逼疯,偏偏还不能放声浪叫,甬道只能讨好般缠紧入侵者,急切地绞榨挽留。

林夏的眼泪差点出来。

被发现的恐惧和偷情的背德感,反而成了最烈性的春药,让欲火烧得更旺。

她下身的水流得更多,她抓着傅声管家的手臂越来越用力,傅声管家用手捂住了她的嘴,然后开始用拇指按揉着充血的花核,两根手指则浅浅地抽送。

强烈的空虚感折磨得林夏几欲发狂,穴口不住地收缩痉挛,渴求着更多爱抚。

“哦,你一个人干什么呢还不去上学吗?”

林清野推了下门,发现门在里面锁住了。

于是他不耐烦地把门推得咣当咣当响。

“我,我在换衣服呢,三哥你……你好烦。”

林夏慌忙回道,尾音都在发颤。

她害怕极了,又隐隐感到兴奋。

若是被林清野撞见自己被傅声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的淫靡情状……光是想象就让她头皮发麻,小腹一阵抽搐,险些达到高潮。

危险和快感让林夏眼前发黑,几乎忘记了呼吸。

傅声管家再次捂住了她的嘴,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枕头,分不清是因为紧张还是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