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生一次病也比其他孩子难好一些,我之前也遇到过几例这样的病例。所以咱们有时候才说,一直不生病的话,也不完全算是一件好事。”傅弈点头,带着已经恢复精神的傅洵准备出院。

一起站在病房里的还有来接栗子哥哥出院的唐楸。

临到出病房前,傅弈才想起来,他还在楼上咨询中心挂着号呢。

随着C国一年年的开放,虽然现在注重自家孩子心理问题的家长还是不多见,但大部分家长总是心疼孩子的。

只是有些家长受认知所限,而有些家长则懂得借助外界的手段。

这两三年里,C市也陆续多了好几家咨询中心,有些是侧重成人的,有些是侧重青少年儿童的。

不过最有名的,还要数最开始的这一家。

尤其是周廪、白辉……这些在咨询中心建档的孩子逐渐都恢复了正常生活,甚至还能和其他孩子一起上幼儿园,平安无事的过集体生活后,哪怕孩子的家长并没有有意宣扬,这样的变化也是能让人清楚感受到的。

于是,这家C市最早的咨询中心在C市以及附近一些城市的一些特定圈子里开始名声大噪。

许多寻医未果的家长开始带着自家孩子来这里建档。一时间咨询中心的排号都有些供不应求。

这也是傅弈拿的号都排到了两天后的原因。

不过这也跟傅洵当天下午就退烧了有关系。不然傅弈怎么也不会等到两天后。

看着手里的排号条,想到还有许多家长带着孩子排不上队,推己及人,傅弈便想着再去楼上一趟。

刚好前来做日常复查的白辉眼尖,看到了站在走廊上的唐楸,立刻朝他挥手:“楸楸,你也在这里啊。”

“走,我们一起上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