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们了,这中间满打满算也没几天,你们能查这么细也是上心了。回去跟兄弟们说,下个月一起去财务领奖金。”

这个年代跑大车的人,不可避免的都有些江湖气。和这些人打交道,就直来直去的最好。

果然,就见那位皮肤黝黑的司机面上露出了笑容:“不妨事不妨事,那老板您下次再有什么事儿,再和兄弟们说一声就行。在您这边做事,一个月工资都顶得上人家好几个月了。咱们再不用心些,也不像话不是。”

唐志勇摇头,没再说什么。

工资也是他们该得的。

常年跑车搞运输有多辛苦,前两年的唐志勇最清楚。

多给些工资,换一个虽然有些江湖气,但规章制度健全的车队,还是挺值得的。

这年头,真没些江湖气,还真不一定能跑得了车队。

光路上的油耗子都能让人喝一壶。

和司机又聊了几句,等人走了之后,心里有数了的唐志勇这才和陈孟一起转身回了客房区。

回去一看,果然,屋里空荡荡的,洗好澡软乎乎香喷喷的小朋友已经被秦泽带到他那个房间里去睡了。

兄弟俩头碰着头,睡得还挺香。

第二天,唐志勇和陈孟吃完早餐,在约定时间的前一个小时,准备开司机留下来的那辆车前往福利院。

秦泽和唐楸也去。

不过唐志勇是准备让秦泽带着唐楸在车上等他们,先不下车了。

谁知道等到车在福利院门口停靠,迫不及待要来见人的老太太直接带着几个儿女便等在了福利院的门口。

老太太头发已经全部白了,伸出来的手掌上全都是粗糙的茧。

显然,这两年稍微宽裕些的生活,并不能弥补她以往几十年的劳累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