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做不了了。

毕竟他们也不是真的心理学专家。

“上一任的咨询部部长干的也就那样吧。这话不是我说的,是他自己说的。”

“我之前也去咨询部看过,咨询部主要的问题就是大家平时连认识都不认识,凭什么往你那个咨询部里一坐,就要掏心掏肺的和你说话?”

“更多的时候,是你把人拉来了,然后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就是没一个人先开口说话。”

“然后那位咨询部部长就开始问了,同学,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太好,有些不太开心?”

“结果那位被拉来的同学直接和咨询部部长说:滚犊子,爸爸心情不知道多好。”

被会长拉着坐在那里的唐楸听得很认真,听到这里,他眨了眨眼睛,还以为那位同学真的没有不开心。

谁知就见面前的会长摊摊手:“可又过了半个学期,那个骂咨询部部长滚犊子的学生,被老师发现有自残倾向,被家里人接回家休学了一年,最近才回来上课。”

对于这种学生,最关键的其实还是家人对他的情况的重视和干预。

学校,尤其是学生会设立的咨询部,作用其实很小很小。

但再小,总要试试,才不会事后觉得难过。

这是那位即将卸任的咨询部部长和人说的。他总有点后悔,当时如果多问几句,就好了。

“所以啊,我给那位前任咨询部部长总结了一下,他之所以工作不顺利,主要还是因为他亲和度不够的问题。眼睛一眯就跟要找人打架似的,谁知道他其实连和人吵架都不会。”

小少年阴差阳错的一语中的。其实就算对于专业的心理咨询师来说,咨询者对他们的信任度不够,也是一个很大的难题。

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决定性的因素。

“但是唐楸同学,你不一样啊!”学生会会长激动的握住面前孩子的手:“根据我好几次去美术社的现场观察,只要你想,你就坐在那里光画画,都有好多人想和你说话!”

“你想一想,兼任一下咨询部部长怎么样?就当把每天在美术社的时间稍微再抽出来一点点,只是换一个地方画画而已。”

坐在那里被会长输出了整整半个多小时的小家伙有些意动,但因为脑海中的信息量比较大,他需要一些时间整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