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桉出事时,大家手忙脚乱的,也腾不出人手带这些学员来医院这边。

今天还是他们这些人第一次过来。

打头的,是一位看起来二十四五的年轻人,他身后跟着的几个人,年级看着应该比他还要大一点。

但总体看着,还都是三十岁以下。在科研实验这个赛道上,都算是非常年轻的了。

打头的年轻人进来后,放下自己的探病果篮,对着赵桉喊了一声:“你身体好些了吧?”

说完,又语气稍微有些艰难的加上了称呼:“师兄。”

赵桉表情淡漠的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自己面前的碗。

楸楸都给他从C市带特产了,他当然得好些了。

赵桉不算热情的反应显然在对方的意料之中。

这一期的集训刚开始时,虽然赵桉的资历最深,甚至给同期一些学员当过助教,可谁让他的年纪实在太小了。

大家都还是要面子的年轻人,尤其X省实验室这边,还有许多陌生的专家和实验员在,一些敬称确实有些让人喊不出口。

可偏偏他们这位小师兄一看就不是什么平易近人的性子,平时除了实验时,和他们说话,都是能简短就简短。

偶尔他们问他些问题,对方以自己的学识和丰厚积累折服他们之余,也总会让他们觉得,这位小师兄在回答他们问题的同时,也在质疑着他们的智商。

久而久之,大家对这位小师兄都有些发憷,也不太敢在他面前摆什么成人架子了。

师兄什么的,还得老老实实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