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存侥幸,想着秦泽在小地方待了这么多年,许多大家族里的应酬和商业管理方面的东西都没学过,说不定人就待废了。

没想到秦泽还真没辜负了秦家大房这几年来费尽辛苦的寻找,不仅在语言上非常有天赋,就连所有秦氏继承人要学的东西,他都能触类旁通,游刃有余。

短短一年而已,旁支里的这些猴精似的小辈都快玩不过他了,惹到他的被他一边上学一边弄得灰头土脸了好几次。

秦泽充分展现出了自己作为秦家继承人的资格,地位在秦家更加稳固。

未来接手秦氏根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秦泽现在就是个半大少年了,如果快的话,十几年就差不多了。

十几年后,秦况父亲想,那时候他还没死呢!连退休都没有。

万一这事被秦泽知道了,秦泽再万一是个小心眼,这以后得给他穿多少小鞋。

现在听妻子这么说,也只好安慰自己:“但愿吧。”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了噼里乓啷的拆门声。

只见手拿一把砍骨刀的少年正用手中的刀一下一下的剁着门上的铁条。

也不知道是少年的刀质量实在是好,力气实在是大,还是门比较脆。

只见雕花镂空的铁艺大门被砍的闪出火花,铛的一声,一根铁条就被拦腰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