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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感觉到了压力,面上却从来不愿意表现出来。
因为表现出来,仿佛就在告诉大家,她其实也在忐忑,也有怕会辜负大家的害怕,她在自己的专属领域,还不够强大。
所以在出国比赛前的那一段时间,齐佳一度有些暴躁。她的解压方式,除了每天更多的练习钢琴,就是往唐家跑。
不知不觉间,那个容纳了大家童年时数不清的欢笑,现在依旧在朝他们大方张开双臂的石榴树小院,已经成为了所有在那里长大的孩子心中伊甸园一样的存在。
好像只要搬着板凳坐在那里,就心安了。
原本躺在草地上闭着眼睛的齐佳忽得又睁开了眼睛,猛地握住唐楸正准备给她再补喷一些驱虫药水的手。
只见齐佳目光炯炯:“楸楸,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的,对吧?”
唐楸闻言,点点头:“嗯!”
和喝醉酒了的人说话,就是要顺着她的话说。
更何况唐楸在很早以前,也就有一个这样的愿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