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那辆车就已经开了出去。

傅夜爵回过头来,将施薇薇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警告的视线凝着希尔丹。

“刚才那里是什么人?”施薇薇后知后觉地问着,跟本没有注意到两个男人之间浓浓的火药味。

“一个不相关的人而已,你也不认识。”傅夜爵将视线落到施薇薇的脸上,温和地同她解释道。

“哦。”施薇薇也没有怀疑,可总有一种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的感觉,然而这种感觉又很短暂,一下就消失了。

傅夜爵带着施薇薇进了屋,而希尔丹就愤愤地看着两人的背影。

他很难听懂两人到底在说什么,只是恨自己不懂中文。

夜晚,觞糖酒吧门口的黑色商务车里。

宁局长是一个光头,听说是先天秃发,这是聪明的象征。

他是一个谨慎的人,说是来到酒吧和傅靳廷见面,可他也只是待在了车上,连酒吧的门槛也没有迈过去。

傅靳廷还得亲自出来和他见面,一同坐在这个逼仄的小车子里。

“我就开门见山了,让这件事就这样过去,条件你来提。”傅靳廷沉沉地说道,果真是开门见山。

宁局长揉了揉自己的红鼻子,“傅总的事也就是我的事,咱们也这么多年交情了,你知道我不爱和你谈钱……”

“你是觉得我拿不出足够的资金?”傅靳廷眼底的冷意泄出,连车内的空调似乎都没有了保暖的作用。

宁局长立即摇头,哭诉道:“当然不是,我只是看您最近有困难,我也有困难,正赶上上面的检查,我现在一点异动都要被拖出去的呀。不是我不帮您,是我真的自身都难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