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我一口,又舔一口?”
容萧不回话,偏头用鼻尖点了点禁的手指:“有我的味道,还有你精液味道。”
清隽俊逸的人鱼好似用琉璃捏成,侧脸轮廓流畅优渥,洒了一划神光,浅色的眸子带着雾气看来。 ?9⒔918350
疯狂的欲念在心头如野草般滋长,他想肏容萧,他想要美丽的人鱼被他的阴茎贯穿,一次又一次在那个甘美的小穴里体验到交姌的快乐,肏射他,标记他!
禁的肉棒坚硬如铁,直接将容萧扑倒在草堆上,干草“窸窣”作响,禁抬起容萧的一条腿,热铁搬的肉棍就捣进了湿软的穴里。
龟头太大,茎身太粗,肉棍直冲到甬道深处,容萧被操得垂眼闷哼一声,下巴微抬的角度不知是神的傲慢,还是妖的魅惑。
“外面什么声音?我去看看?”凤年年停了与院的寒暄,疑惑地起身。
被贯穿的满足感刚刚落地,容萧懒倦地透过屋背的窗洞看向屋里,然而这个视角什么也看不到。
如果那个女主走出来,就会看见她名义上的丈夫正在肏另一个男人的逼。而且就在她与小叔子快活的这些日子,容萧被她的老公从床上操到了床下,从屋里操到了路上。
骤然被顶到一处敏感点,容萧“啊”的一声,小穴死死绞住了粗长的肉棍,禁无比受用。
“不用去看,我已经闻到了,”院拉住了凤年年的手腕,话语间露出了不再遮掩的欲望,“外面那俩发生的事,我接下来也要对年年做一遍。”
“您说什么……”凤年年惊慌道道:“院叔叔,您,唔~”
“唔啊~”容萧双腿屈起,被禁压着小腿操,身体里那根凶器的长度让禁每次都可以高高抬起腰,再用力楔进穴里,操到浑身都酥软得不行。
听到屋里因为接吻而渐渐迷乱的呼吸声,容萧在快感中还不忘断断续续地挖苦禁:“你媳妇,嗯~要被你,被你爸爸,干,啊~”
禁松开容萧的右腿,握住他哆哆嗦嗦的阴茎:“你的注意力为什么不是全在我身上?”
短促色情的喘息中,肉棒也随着身体摇晃在禁的手中撸动。容萧被伺候到了每一处饥渴的地方,爽到小腹过电一般。但在没有任何庇护的屋后,只能克制着低声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