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完全没有回转余地的专制的话,譬如“不可以”、“不行”,蒋辰已经不想再对顾瑾说了。

正在思索着一些有的没的,蒋辰突然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

他知道应该是那几个人回来了,于是打开房门,就看到有一个人被两兄弟一左一右的托住肩膀。

那个没有自己走路,脸色苍白的人,当然就是顾瑾。

他们这姿势相当奇怪,但是也是无奈之举,因为顾瑾完全喝得不省人事。

“……怎么喝了这么多。”

蒋辰本来就有点生气几个人这么晚才回来,看到儿子这幅模样,后怕逐渐取代了心中的生气。他本以为顾瑾会有分寸,在异国他乡,又没有亲人在旁边,总不应该喝这么多。

于是蒋辰耐下性子,偏过头去问还清醒的两个人。

就听路家兄弟略显尴尬的说明情况。原来顾瑾去了酒吧以后,就点了许多鸡尾酒,坐在那边闷头喝,也不怎么跟人说话。后来路闻看到顾瑾和侍酒师要了一杯加了料的酒,并且一饮而尽后,吓得两人连忙把他扛了回来。

“我们问过了,顾瑾喝那么少,没什么关系,不会有影响的。他睡一晚上就行。”

蒋辰听了这话,立刻拒绝道:“不行。谁知道里面放的什么东西?我现在就带他去医院。”

听了这话,路闻吓了一跳:“这不大好吧。顾瑾是学生,去医院要走学校保险的。如果被查出来有什么不好的,那对顾瑾来说可是巨大的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