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学术的展览,他都看过许多。蒋辰当然可以随口说自己懂而顾瑾不懂的,然而不知为何,当父亲的感觉到了顾瑾的威胁。

儿子好像是正在等着自己编造谎话,然后戳穿。

这个想法当然没有依据,只是蒋辰却感觉这是真的。他只好说:“这些不重要……我很累,要先休息了。”

说罢,蒋辰拿起毛巾,就要走进浴室中。

谁想还未打开门,从后面伸出一只手来,猛地撑住了正要张开的门。

顾瑾站在他身后,说话时气息都喷洒在蒋辰的脖子里。

顾瑾说:“你有事瞒着我。”

门被身后的手关上,发出砰的响声。蒋辰略显紧张,声音都变了调:“瞒着你?”

明明早上的时候,顾瑾在父亲面前显得有些瑟瑟发抖,好像真的很害怕的样子。然而经过了他自己一天的调整,似乎已经完全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

不仅不害怕,还能够质问斥责蒋辰了。

不知道顾瑾用了什么恢复方法,能这么快就让他心情复原。起码对于蒋辰来讲,他白白比儿子大了那么多岁,却不能掌握很快平复心情的方法。

“总觉得您很紧张。为什么这么紧张?”

蒋辰说:“我只是太累了。”

“哪个展览这么吸引你,让你在闭馆几个小时后都站在门口看?”

顾瑾的话说的很慢很慢,声音放得很轻,似乎只是在和父亲闲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