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已是看在秦书达和谷捕头的份上,没收利息。
若是换了旁人,二百两借出去一个月,那?定然要还回?来二百一十两!
严祥听完这一番话,在心中将秦书礼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事儿?哪是他一个小小村长能管的?
得找秦书达和谷栋!
他便赔着笑脸,让这十几位好汉先等一等,就算要卖地,可村中无人家能一口气?拿出二百两。
他都没敢说让这些好汉先回?赌坊明日再来,他只说让这些好汉稍等,而?后就吩咐严胜利套上牛车赶紧去县衙寻人。
他吩咐完,赵囡来了。
秦书达名义上没和朱二红秦小存断亲,发生这种事,她这个做儿?媳的,肯定是要过来露露脸的。
但她一个妇道人家,可拿不了什么主意。
她同意严祥的安排,拜托严胜利往县衙走一趟。
牛车走得慢,短时间?内赶不回?来,叶妙便先回?家做午饭。
在大集门口摆摊的秦劲,无意中瞧见了神色匆匆的严胜利,他叫住严胜利,询问发生了何?事,待严胜利说完,他不敢多耽误,道了声辛苦,然后催严胜利进城。
中午,他去买了一些包子,和赵丰凑合着吃了午饭。
刚把?包子吃完,他和赵丰就又瞧见了严胜利的牛车,秦书达坐在牛车上,谷栋不见身影。
他上前问了两句。
原来谷栋听完严胜利的来意,不但不怒,反而?笑了起来,只说他要回?家向?夫郎道贺,而?后就走了。
严胜利哪里?敢去拦他,秦书达也不拦,于是此时只有他们二人回?家。
秦劲拉着秦书达嘀咕了几句,然后才让二人回?村。
秦书达、严胜利到了朱二红家,院子门口依旧围着一堆人,朱二红秦小存瞧见秦书达,像是见了主心骨,立马就凑上去哭着喊着让他帮帮秦书礼,救救这个家。
秦书达心中厌烦。
到了这一步,一张口依旧是让他帮秦书礼。
他帮个屁!
他帮了二十余年,他早帮腻了!
而?且现在他和秦书礼断亲了,他没这个义务帮!
他黑着脸,只说他也惹不起赌坊。
为避免村人说闲话,他着重强调了赌坊靠山的强大,好叫村人知晓,不是他冷血不帮,而?是他真帮不了。
人家赌坊大掌柜一个不高兴,就能直接扒了他身上的衙役服!
这也是秦劲刚才向?他强调的,一定要突出他自个儿?的弱小,好叫村人知晓他根本无力与赌坊抗衡。
所以,此事他真的无能为力,赶紧卖地筹措银两吧。
而?且,秦思学秦克己?马上就能分田地了,即便没了秦小存、秦书礼的二十亩田地,那?这一家子也饿不死。
秦书达说完这一番话,朱二红立马哭天抢地。
岳珍面露犹豫。
村人虽议论纷纷,但更多是在看热闹。
是啊,虽然卖了现有的田地,可还有秦思学秦克己?呢,这一家子饿不死,人家秦书达肯定要先保自己?的衙役服啊,怎么可能为了秦书礼断送前程。
想来也是,赌坊诶,能开这种铺子,背后没靠山能开起来吗?
一个普通衙役怎么惹得起!
一时间?,院子里?只剩下?了朱二红的哭声,那?独眼龙不耐烦,大声制止她,要她赶紧卖地,不然的话,今日真要卸掉秦书礼一条腿!
秦书达抱着手,不说话,任由独眼龙恶声恶气?地对?朱二红叫嚷。
笑话。
朱二红现在受的气?,全是秦书礼惹来的,秦书礼都不心疼自己?的老母亲,他心疼个屁。
朱二红看哭嚎无用,便想骂一骂秦书礼,她平日里?对?秦书礼再看重,此时心中也有了气?。
但谁知一直装哑巴的秦书礼突然开口,说如果拜托秦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