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大人道:“他挪用账户的银子。现在出了五千两的亏空。”随后道:“简直就是官员队伍中的败类。搜刮民脂民膏,不配为官。”他知道老百姓最恨什么样的官员。

谁知老百姓不买账,五千两这个数对大家来说是天文数字,道:“只要他缺银子,我们给凑。”

“对,放人。”

随后就有妇人拔下头上的银簪,往里面扔。这下其他人像得了信号,扔项链,扔二环,扔铜钱,扔碎银子的,什么都有。

站在后面来的人不明白发生了啥事儿,问前面的人,前面的人复述了一遍。

就听后面的老妇人道:“狗官说县太爷贪污?”随后连忙跟身边的儿子道:“你去娘的妆奁里把小匣拿出来!”

“娘,那是您的嫁妆啊。这么多年您都没动。”他儿子不敢苟同。

老妇人道:“要是没有县太爷,我们一家都得饿死,人死了,要银子什么用,快去。”

她儿子一看就是个大孝子,虽然不满他娘的做法,但还是回去了。

其他人也纷纷慷慨解囊。把银子往里头传送。有的多,有的少。

旁边的贵公子都看呆了。道:“县太爷当真值得你们这样?”他看出来,这些人就是穿着粗布麻衣的普通老百姓。

老百姓赚钱难,一两一两的都是血汗钱。

被拉住的人,道:“我们县太爷削减炭火费,不让商行涨价,还给我们穷人找事儿做。可以领厚实的大棉袄,老百姓能吃的起两文钱的豆腐。县太爷做的好事儿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其他人要是犯了事儿,老百姓听了都得唾骂几声,可是提起县太爷和底下的衙役,谁不竖起大拇指,连那些六七十的老人平日里谈起的时候都说他们这么大年纪没见过这么好的官。

就见有马车过来:“呀,是谢家。”

过了一会儿谢家的人,叫管家递了五百两银子,都是崭新的,捐给县里。老百姓给的大部分都是铜钱,一千文才一两银子,要赞起五千两得多长时间。

要说城里有钱的,还得是大商户。

老百姓见状竟自发的鼓起掌来。

“谢家高义。”

“啥也不说了,明儿我就去谢家杂货铺去买油。”

“我也去。”

其他取钱的老百姓也都来了。甚至还有一个糙汉子把自家钱匣子都拿来,一把一把扔。

就听前面哗啦啦落钱的声音,刺激的贵公子都有点热血沸腾。

过了一会儿道:“伢行来人了。”

“我家主人命我奉上五百两白银。伢行跟大家和衷共济,共渡难关。”下人说着。随后打开钱匣,整整齐齐码的一排银元宝。

然后是商会会长。各路商人,镖局的人都出面了,其他人都是二百两,也有些小铺面拿五十两的。

大家一直在等龚家,龚家商行可是跟谢家齐名的。如今闹这么大,他肯定得到消息了,但一直没有来。

很快前面就摞成银子山了,后面还有老百姓拿了银子来。

大家都跟邱大人对峙,要钱他们出钱,但人必须放。

邱大人没想到这些人竟如此得民心,反倒是不能把人给放出来。反正已经结仇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道:“这银子大家还是拿回去把。犯了朝廷的罪责,难道有钱就可以逍遥法外么?若是人人都这么做,岂不是有钱就可以豁免一切。”

老百姓道:“你想怎么样?”

邱大人冠冕堂皇道:“他必须为他犯下的罪责承担。”

就在这个时候,贺子丰跟陆捕头带着县太爷出现。后面跟着的是县里几十个衙役。看到邱大人面前堆积的钱山。

邱大人看见他们眼睛里却有怒意:“你们怎么出来了?”

贺子丰一向是能打,看着外头闹起来,就知道帮手来了,他怎么可能坐以待毙。立刻趁乱混出去,打倒了一人,其他人冲过来。另外那屋的衙役,听到动静也都跑出来。两三个人对付一个,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