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笑着往宋闻笙身上插刀:“可能你和小迟做过的事他们都做过吧。”
宋闻笙:“……我的心正在缓缓裂开。”
邓沉星:“不要裂,这里不是国内,医疗不如国内方便。”
宋闻笙:“……”
好冷漠好无情的话,太符合外面天寒地冻的气候了。
躺在地上的江堰白还在接受甜蜜的酷刑。
赖云迟中途换了一只硬毛毛笔,这种毛笔的笔尖偶尔会带来一点轻微的刺痛,和刚刚的痒意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
等赖云迟写完最后一个字,她的牙齿都有点酸了。
不容易,真不容易。……
“完成了。”赖云迟叹息,“虽然写的歪歪扭扭,但也能认出来都有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