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清澈的雨水成滩,一点点砸落溅起了清透的水珠,细软的绣花鞋微微沾湿,上头的花纹颜色却越发鲜艳。
她几步上前打开了门,门外立着一个男子,衣衫清贵雅致,长身玉立于在石阶外撑伞静等。
见门打开,微微抬伞露出了清隽的眉眼,油纸伞上滑落的雨水在眼前垂落成了水帘,时不时遮掩了他的面容,却挡不住他投射过来的目光,明明清澄干净却莫名叫人口舌生燥。
锦瑟微微动了动唇,视线落在他面上不动。
他好看的唇角弧度微微扬起,眉眼一抹轻不可寻的淡笑,低沉惑耳的声音似润清冽雨水,穿过重叠雨幕透来,“锦瑟姑娘,雨大不易行路,可容在下借檐避雨?”
第47章
外头的雨止不住的落,门檐之上染了水气,显出乌深,门旁斜立着两把油纸伞,缓缓滑落雨水。
锦瑟不喜欢湿鞋,让沈甫亭进来后,便自去屋里头换了一双绣花鞋,转身出来之时,沈甫亭正站在外间,拿着她绣了一半的帕子看着。
锦瑟走出里屋,伸手拿回了绣绷,“你在看什么?”
沈甫亭被打断,抬眼看来,“你很喜欢针线活?”
锦瑟随手放下了手中的绣花,却没回答是与不是,“闲来无事做的。”她说着又看了眼沈甫亭,正对上了他的视线,他眼神太过清澄专注,一下子就能看进心里,惹人心口发紧。
锦瑟一时愣住,看着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二人视线在空中胶了半响,锦瑟不自觉收回了视线,可一收回才发现自己已经败下阵来。
她余光瞥见了自己刚头放在案几上的茶盏,当即露出了一抹笑,嘴上客气道:“沈公子请坐。”说着又端起了自己喝过的茶,笑盈盈递给他,“这是刚刚煮好的果茶,只是外头下雨,凉的有些快,不过味道是差不离的。”
沈甫亭倒是没有半点在别人家的拘谨,伸手接过茶盏,浅尝辄止。
锦瑟靠在榻上的案几,以手托腮笑看着他喝,一想到他现下喝的是自己剩下的,便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恶意得逞感,仿佛自己生生压了他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