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意思就是
起得太晚了,所以没有吃过早餐。
周宁和闻言愣了一下,低声笑起来,胸腔一颤一颤,连带着?肩也颤,好不容易敛住了笑意,他悠哉点评了句:“证明你睡得挺好。”
敏南的天气很适合睡觉,这里的卧室采光也很好,出太阳时?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撒进来,晒着?总觉得莫名?的温暖好睡。
他们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回?京城之后的事?,周宁和等一段时?间要去外地办画展,想起来还问:“你要来么?”
“在哪儿?”游夏荷眨了下眼,她自然是想来的,可?想了想还是委婉地拒绝了:”我后面会很忙,下次再来看吧。”
俩人说了一会儿,游夏荷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被他察觉,先是轻笑了下,才?强调懒散地让她先去睡觉,等电话被对面挂断,直接给南也康拨了通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他那?边在睡觉,连说话都听不太清晰。
“干嘛?”
周宁和低眼,呼出一口眼,闭了闭眼问:“游夏荷高中?喜欢的那?个人是谁。”
这句话倒是让电话那?头的人瞌睡瞬间清醒,直直蹭起身,手依旧是拿着?手机的姿势,反应过来后,像是有意的:“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说呢?”周宁和扯扯嘴。
“稀奇。”南也康说,他和周宁和当了好几年的朋友,自然懂他话里的意思。
他承认了自己喜欢游夏荷。
“但是。”南也康顿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游夏荷以前喜欢谁。”
“没事?了。”冷湿的空气攀上冷白的脖颈,周宁和挑了下眉,饶有兴致地:”只是突然觉得,那?个人眼睛挺瞎的。”
南也康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困意让他接连打了几个哈欠,随口骂了句滚滚滚就利落地把电话挂断,空气里只剩下机械声反复提醒着?电话已挂断。
在敏南的这几天,游夏荷收了今年季阅所有的压岁钱,所以很敬职的充当起他的“老师”,在旁边看着?他写作业,偶尔碰见难题时?,会在草稿纸一边演算一边教?他。
回?京城的时?候已经初十,前一天晚上收拾好了行李,曲湘如和季阅送她去机场。
季阅替她拉着?行李箱,扭扭捏捏了一路,直到要把行李箱还她时?,才?清咳一声,仰起头:“加个微信。”
见她没动,季阅有些着?急,心里有些没底,怕她不同意。
游夏荷点进微信二维码,递过去,让他扫。
进机场之前,曲湘如重新给她戴了一下围巾,看着?已经彻底长大,比自己都高一个头的少女,眼眶泛着?酸:”回?家的时?候注意安全。”
游夏荷点了点头,轻轻挑着唇角:”好,你也是。”
语气和态度并不热络,曲湘如突然又想起在她小学时?,母女俩都还在移景镇,虽然日子不算富裕,但着?实开心,每天回?家时?,小小的游夏荷扑腾着?小短腿跑过来,抱着?她笑得很开心。
后来她因为一段失败的感情?经历,不想待在盛南,所以时?常在外地,不知不觉中?让游夏荷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
前一天晚上,她和周宁和聊天,提及了今天要回京城的事?,对方?懒懒散散挑了个眉,直接抛出一句,我来接你。
本以为是句玩笑话,可?真当出了机场之后,看到离自己不远的他时,愣了一下。
周宁和走过来,轻车熟路拉着?她的行李箱,低着?眼,抬了抬下颌:“明天你要去甜品店帮忙么?”
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过他,脸都瘦削了些,深咖色外套,底下是黑色破洞牛仔裤,五官优越,鼻梁很挺,白色衬衫松松垮垮的,冷白脖颈下,露出一截锁骨线条。
游夏荷抿了下唇,摇头:“早上去看一眼就够了。”
现在甜品店里人手充足,自己每天去看一俩眼就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