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夏荷怔愣了一下,心脏快跳出嗓子眼?,下意识的反驳:“不是。”
反应过来?自己差点要脱口?而出的话后,猛地顿了下,缓了口?气这才为刚才的话而找补:“你误会了,我没有讨厌你。”
周宁和淡淡地看她一眼?,挑了挑眉,尾音被意味深长的拖长:“是么”
他又继续吸了口?,白色烟雾绕着他冷白的脸往上而升。
游夏荷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会问这句话,开始复盘着自己刚才说的话,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不然,他怎么会问出这么突然的问题。
还是她这一辈子都不会意想的问题。
周宁和不止一次想问他,是不是很讨厌自己,不然为什么每次在?别人面前?那么温和,偏偏对上自己就那么冷硬。
一股莫名的烦躁升起,他扯了扯衣领,凌厉的锁骨线条隐隐约约露出,又像是泄愤似的吸了一口?烟。
烟过了肺一圈,辛辣凛冽的味道顶住喉管,他被呛到,连着咳了几声,再说话时嗓音像是被砾石碾过,变得沙哑:“算了。”
游夏荷怔怔地抬头,他侧着头,依旧低垂着眼?,漂亮到指不出毛病的眉眼?与身后的黑夜融为一体,染上一层暗淡,轻佻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淡。
她意识到。
他此?刻,心情很不好。
却又没有发作,就像是一个人偷偷的在?生闷气。
她稍微提了口?气,学着之前?听见别人说的话,温声温气地说:“我只?是不知道你对我怎么想的,所以我也不知道用什么态度对待你。”
周宁和没吭声,无声的扯了扯唇角,一根烟上的烟灰已经?蓄成长长一条,屈指掸了下,全部抖落在?地,烟头随手在?车里?的烟灰缸碾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