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身体还是有些虚。

她微微抬头迎上阳光,眯眯眼,“什么?”

听出她好像兴趣不大。

程见夏顿时觉得无趣,但还是很八卦地说:“沈砚叙说,我沈家的人,她也敢动,这只是一个教训。苏家最好消停点。不然就不只是这一件丑闻。”

程见夏还故意学着沈砚叙教条又古板的语气复述。

听得姜融忍不住笑了笑。

“倒是像他会说的。”

程见夏的关注点却不在这。

“什么叫沈家的人啊?你不觉得奇怪吗?”

完全可以说,得罪他沈砚叙。

关别人什么事?

姜融也反应过来。

这件事,受到伤害的不只是沈砚叙。

还有无辜受牵连的她。

所以沈砚叙是在为她出气?

姜融没敢往下细想。

但程见夏敢啊。

“要我看,他就是在为你报复苏家。”程见夏分析得头头是道,“哪个豪门没点秘密。沈砚叙想报复,完全可以用这件事,跟苏家交换利益。这才是商人的常规操作。可是他没有,反而故意把这件事闹大。苏家失了体面,苏萌也彻底臭了。可沈砚叙得到什么?什么都没有。还惹了一身腥。这不就是纯粹的泄私愤?”

姜融摸摸鼻尖,“可能沈教授觉得,这样可以一劳永逸,苏家再也不能提联姻的事?”

程见夏不以为然,“得了吧,我还是那句话,沈砚叙不想联姻,谁能逼他?何必撕破脸?你不知道,苏家那个家主,是出了名的心胸狭窄。这件事,恐怕不会就这样结束。”

程见夏那边还有事,八卦完就挂断了电话。

姜融陷入了沉思。

完全没注意到院子里的动静。

直到一个身影挡住了她的阳光。

她才回神。

沈纸萱掐腰站在姜融跟前。

居高临下地瞪着她。

“我叫你,你不理我,你是聋还是哑?”

沈纸萱明显带着气。

姜融微微皱眉,但也没跟她置气。

缓缓起身,礼貌回应,“不好意思,大小姐,您找我有事?”

沈纸萱一拳打在棉花上。

非常不爽地打量她几眼。

双手抱在胸前,颐指气使,“你去给我搬花盆。”

姜融越过她看向她身后。

几个工人正从车上往下卸货。

都是新买来的盆景。

最小的也到姜融肩膀。

她哪里搬得动。

不用想,这大小姐就是在难为人。

姜融淡笑,“您想放在哪儿?”

她本就生得明艳。

即便是淡淡的笑容,也美得惊人。

晃了一下沈纸萱的眼睛。

她没想到姜融这么好打发。

她其实也没想到放哪儿,就是想使唤姜融。

“放花园里。”

“好,大小姐。”

只见姜融从小阳台的门走出去。

走到那群工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