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沈砚叙当时眉眼迷离,就像是勾引人的男妖精。

他抚着姜融光滑的后背。

将人压折到耳边,喃喃,“你真的……不乖。”

完了。

姜融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废了。

全都是黄色颜料。

晃一晃。

嗯,全是水声。

她扯高被子,又开始裹大蛆。

扭动起来的样子,有点搞笑。

沈砚叙乐不可支。

起身上床,连着被子,将人抱了满怀。

他一点点,很有耐心地掰开被子。

把里面的女人,刨出来。

姜融的头发糊了一脸。

他又一根根帮她捋顺。

干净漂亮的小脸露出来。

清透的,就像是瓷娃娃。

沈砚叙的眸色又深了几分。

他轻吻她的鼻尖。

将人环在怀里。

姜融靠在他的胸口。

他有力的心跳声。

鼓荡在她耳边。

很沉稳,让人安心。

姜融伸手,搂住他的劲腰。

“你刚才是在给陈迅打电话?”

沈砚叙又问了一下她的额头,“嗯,安排唐涓的事。江正去世之后,我就给唐涓设立了一个基金,以江正的名义。但其实,这三年,她所有的花销,都是我自己的账上出。”

他甚至给唐涓找了全球最好的专科医生。

可以说,唐涓的命是沈砚叙续了三年。

衣食住行,保镖保姆厨师。

就连唐涓在国外住的别墅,都是沈砚叙的。

可人的欲望就是这么被喂大的。

有了财富,她还想要男人,更想要权力。

就像昨天,她公然拿这江正的恩情,挟恩图报。

试图左右沈砚叙的人生。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管她,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从基金里出。不会跟我再有接触。”

姜融知道,沈砚叙大方。

想必这个基金,也足够唐涓有优渥的生活。

但是肯定要比待在沈砚叙身边,得到的要少。

不只是金钱,更是一个人的信任的坍塌。

这意味着,唐涓和沈砚叙,从此是路人。

这无异于杀人诛心。

姜融往沈砚叙的怀里钻了钻,“江正让你照顾她,你已经做得很好。没必要搭上自己的所有。有些人,不值得。对别人好的前提是,你首先要对自己好。”

沈砚叙微微一僵,随即更紧地抱住了姜融。

他下巴蹭了蹭姜融的发顶,哑声说:“谢谢。”

他也挣扎过。

不想辜负江正的嘱托。

可他更不想姜融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