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椅子上跌落,他直接双膝跪在了颜成均面前。 “颜叔,对不起。”一句话,几乎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 颜成均马上拉住他的胳膊把人从地上扶起来,“你没做错,现在也不是道歉的时候。” 地下室有一张窄小的硬板床,颜成均扶着周年去了床边,两人一起坐了下来。 刚刚坐下,周年便问颜成均:“您见过初初么,她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