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月陷入了沉默。
颜初和周年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应该是在一起了,宋吟开这边……
虽然这两年里,江白月没有和宋吟开谈论过周年的事情,但她也很清楚,当年周年对她造成了多大的伤害,更清楚,宋吟开有多爱周年。
从她刚刚在电梯里的反应,就能看出来,她还没有放下。
江白月正思考着该怎么宽慰宋吟开的时候,宋吟开忽然开口了:“他们现在在一起了,挺好。”
江白月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吟开又说:“很狗血吧,他们刚好和严骋家是同一个别墅区。”
江白月拍着宋吟开的肩膀,眼下这个阶段,说再多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倒不如安静做聆听者。
“我没事了,你回去陪三哥吧。”宋吟开吸了吸鼻子,比起自已,她更担心宋宴回那边的情况,他虽然不记得颜初了,但还记得周年。
江白月刚好也在担心同一件事情虽然宋宴回对于许嫣出轨的事情已经没有太多过激的情绪在,但时隔两年多再见周年,他的反应会如何,也是未知的。
“那我先回去,你别胡思乱想了。”江白月临走前,对宋吟开说:“如果还不高兴,找严骋来陪陪你。”
宋吟开:“好,你快回去吧。”
江白月从宋吟开的房间出来后,便回到了套房内。
她进门的时候,宋宴回刚好洗好澡出来,他穿着黑色的浴袍,肩膀上搭了一条毛巾,头发还是湿的。
江白月关上门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从他肩膀上拿下了毛巾,“去沙发?我给你擦。”
宋宴回“嗯”了一声,随后两人来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江白月这两年没少做类似的事情,她动作很熟练,宋宴回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随口问:“吟开哪里不舒服?”
江白月:“她痛经,贴了暖宝宝好多了。”
宋宴回不记得颜初,自然也就不会记得周年和宋吟开的那段关系。
刚刚宋吟开脸色变得那么难看,找的借口是身体不舒服,所以江白月一出电梯就跟她回了房间。
宋宴回“嗯”了一声,没有怀疑江白月的这句解释。
江白月用了几分钟的时间给宋宴回擦好了头发,将毛巾放到了一边,之后,她便目不转睛地盯着宋宴回看。
宋宴回戴上眼镜,淡淡地问:“我脸上有东西?”
江白月摇摇头,试探性地开口:“刚刚在电梯里……”
“我对他的事情,不关心。”没等江白月说完,宋宴回已经猜到她要问什么,“只是个陌生人,影响不到我的心情。”
江白月:“真的?”
宋宴回不答反问:“我看起来那么脆弱?”
江白月:“没有,我只是担心你。”
她拉住了宋宴回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你没有被影响到就好。”
宋宴回垂眸看着她,抬起手来揉揉她头发,“都过去吧,不是你说的么,为了她的错误惩罚自已,没必要。”
江白月闭上眼睛,轻轻点头。
宋宴回:“去洗澡吧,早点休息。”
江白月:“好。”
颜初和周年在酒店楼下的便利店坐了快一个小时,才折回去上楼。
周年不放心颜初,将她送到房间之后,又问了一遍:“真的不用我留下来陪你么?”
颜初摇摇头,强打起精神来说:“不用,我现在好多了。”
周年:“那我们明天就换酒店。”
颜初:“不用了,住这里就挺好的。”
她说,“我们没必要为了别人改变我们的行程安排,只是偶然碰上了而已。”
周年沉吟片刻,终归还是没去质疑颜初的话,“好,那你洗个澡早点休息,有任何事情记得第一时间联系我。”
颜初点了点头。
周年叮嘱了颜初一番,从她的房间出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