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摇摇头,“不会。”
他跟在后面解释了原因,“是我欠她的,她想发泄就发泄吧。”
江白月被周年的这句话噎到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复。
四周静默了长达一分钟的时间,回答完江白月的问题,周年也有事情想跟她确认:“他不记得初初了?”
周年没说名字,但他们彼此都清楚这指的是谁。
江白月:“是,不记得了。”
她强调了一句,“现在我和他在一起。”
周年:“看出来了。”
他对此并不在意,只是关心:“他以后都不会想起来了,是么?”
从两次偶遇的表现来看,宋宴回对颜初的态度的确和对陌生人没太大区别,甚至都没多看过她一眼。
但即便如此,周年仍然无法安下心来,毕竟,宋宴回之前为了得到颜初,做了太多丧心病狂的事情。
江白月:“你在害怕?”
她睨着周年,轻轻笑了笑,“怕宴回想起来,再去和你抢她么?”
周年不置可否。
江白月并没有执着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收起笑容,“周年,假设一个女人千方百计想要你死,不惜放火烧死你,你还会爱她么?”
“就算他真的想起来,也不会去找她,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江白月说,“当年,是他自已选择了接受催眠,忘记颜初。”
周年不自觉地握紧拳头。
江白月最后的这句话,对他造成的冲击不小。
周年之前只知道宋宴回接受催眠的事情,但从颜初和颜成均的说法来看,是宋宴回身边的朋友们看不下去了,强行带他去做的催眠。
周年从未想过宋宴回会主动选择这条路。
周年被这个消息惊讶到,很长时间都没说出话来。
江白月笑了笑,问他:“现在放心了么?”
“也祝你和颜初幸福。”电梯正好停下来,江白月留下这句话之后,便走进了电梯。
江白月蹑手蹑脚地回到了房间,刚刚走了几步路,就碰上了从卧室出来的宋宴回。
江白月吓了一跳,她抚着胸口,平复呼吸后才问他:“宴回,我吵醒了你么?”
宋宴回没回应,刚走到她面前,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
第240回 毫无愧疚
宋宴回蹙眉,拉住她的手腕,“喝了多少?吟开呢?”
江白月:“我已经把吟开送回去了,放心。”
她微笑着靠近他几分,“我酒量好,没喝多。”
宋宴回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抬起手摸了一下她的脸,“洗个澡回来睡觉,以后别这么喝了。”
江白月因为宋宴回的这个动作,脸上的笑更加灿烂,连眼神中都洋溢着幸福。
江白月抬起手,抱上宋宴回的腰,头轻轻地抵在他怀里,“好,都听你的。”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洗完澡就找你。”江白月短暂地抱了一下宋宴回,便松手了。
宋宴回“嗯”了一声,转身走向了卧室。
江白月看到宋宴回回到卧室后,才拿出换洗的衣服去了浴室。
虽然没有喝多,但洗澡的时候头还是有些晕,江白月用冷水冲了一把脸,才稍微好一些。
不想让宋宴回等太久,江白月用最快的速度洗完了澡,吹了一下头发,便穿着睡裙回到了卧室。
江白月轻轻地推开门,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在宋宴回身边躺了下来。
她翻了个身,手臂再次揽上了宋宴回的腰。
宋宴回按住她的手,声音显得有些低沉,“你是不是不想睡觉了。”
江白月还没来得及回复,宋宴回已经转过身来,反客为主,双臂掐住了她的腰。
宋吟开喝得神志不清,一个人根本无法过夜,严骋放心不下,干脆在宋吟开房间的沙发上躺了一夜,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好在宋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