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忙,容寐归家时间我也说不准,有可能三个时辰后回来,也有可能在御史台通宵达旦。”

古父是工部的人,自然也知道帝王筹谋祭祀的事,御史台和六部联手策划祭祀活动,忙得是焦头烂额。

“既如此,我跟你萧弟先回去了,希望你将萧儿的事放在心上。”

送走两个瘟神,古笛嫌他们坐的的位置晦气,即刻命人将凉亭打扫一遍。

“……”

回古府的马车内。

古萧说:“爹,你看古笛奢侈那样,说容家是普通耕读之家,谁信啊!”

“要不要递折子上书,就说容家有巨额钱财来历不明,让容寐停职查账,挫挫他们的锐气,我见古笛那奢侈样就来气!”

“不可,你怎能有这种想法呢!”

古父摇头道:“萧儿你记住了,手段只能用在对自己有利的事,损人不利己,那都是没长脑的傻子。”

“整垮容家,挫古笛的锐气,对你的前途没有半分好处,反而在别人印象里落下个‘是非精’的印象,得不偿失。”

“为父已经看清楚了,容家当年根本就没有没落,什么经商失败破产都是借口,为容寐入仕做准备,容家财富都有章可循。”

“你还小,有很多官场上的手段你还没学会,父亲得慢慢教你,你要学会如何害人,也要学会如何防着别人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