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的腿上分布着不均的指印,都很深,看着骇人。

直到楼弃抖着臀,射出一股浓精在沈薇体内,他的理智才稍稍回笼。

依旧硬挺的性器还插在肉穴里,他俯下身,在沈薇的额上亲了亲,蹭到一些湿黏的汗,他侧过头将脸贴在沈薇的额上,发现她的额头有些冰凉。

只要出了汗,就要退热了。

楼弃忙将一旁的被子拉过,盖在两人身上。

沈薇半睁开眼,她朦胧的某种含着湿气,酸软的双臂攀上楼弃的颈,让他伏在自己身上,柔柔地去碰他的唇。

背上也有粘凉的汗,她想动动,又觉身上疲软,只是迷蒙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去吻楼弃。

楼弃身上早就回温,沈薇抱着这块热源,倒是安心,不过她睡得不大安稳,睡一会儿,又半醒着去亲亲楼弃,亲着亲着,又迷迷糊糊地睡去。

楼弃便一夜未合眼,等天浮了鱼肚白,沈薇身上的热度彻底退尽,神色恬静安逸,他扯出皱巴潮湿的中衣套上,才喊了翠儿进来。

翠儿为沈薇擦洗换衣的时候,他就在一旁站着,不说话,也不去休息。

他想让沈薇醒来的第一眼就能看到他。

沈薇这一觉睡得安稳,翠儿时时盯着,确定她没再烧起来,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下。

后宫中波澜不断,到了每日像皇后请安的时候,各宫嫔妃却收到了皇后凤体违和,避不见客的消息,于是翠儿刚落下的心又吊了起来。

昨夜在坤宁宫见到的那两个黑羽卫,让她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正午一过,沈薇在一股浓烈的燥热感中醒来。

她才动了动唇,还未吐出半字,微凉的瓷器抵在她的唇上,带着丝甜味的水流进她口中。

她这才完全清醒过来,一睁眼,便见着楼弃又舀了一勺水正要喂给她。

沈薇抬了抬手,示意楼弃扶她起来。

楼弃顿了一下,勺子碰到碗壁‘当啷’一声,他将碗放到床头,扶着沈薇的肩让她靠坐在自己怀中。

沈薇推了他一下,楼弃垂眸,心不甘情不愿的让她靠坐在床头,起身站在一旁。

另一边的翠儿正踌躇着要不要将皇后的事情告诉沈薇,对上沈薇虚弱的眼和疲惫的脸,暂时将话敛下了。

沈薇端起放在床头的碗,撇开勺子,将里面添了糖蜜的水一饮而下。

她清了清干紧的喉咙,道:“本宫病了几日?”

楼弃道:“算上今日,有四日了。”

沈薇的眉头拧起一瞬,很快又舒展开,“这期间可有人来看望过本宫?”

她心里倒是有几个答案,只是她依稀记得,在她不甚清醒时,闻到过熟悉的草药香……

楼弃躲开她的眼睛,手指蜷了一下,平静道:“除太医外,不曾。”

沈薇的脑中忽地绷紧一根弦,她既病重,不可能无人来探望,事出反常──

“殿下,岑公公求见。”

沈薇挺直的脊背僵住,随即慢慢放松,斜倚在床头,“请他进来。”

她看了一眼楼弃,对方退到不起眼的角落,免得引起岑弘光的注意。

毕竟是御前的人,总得提防着些。

岑弘光是内监,因此进出没大有拘束,他进来也没打量,更不像其他太监那样低眉顺从,而是直勾勾的盯着寝榻上的人,看得沈薇又忍不住蹙眉。

岑弘光的眼神复杂难明,他微勾的唇角倒让沈薇生出一种他是在幸灾乐祸的感觉。

“岑公公。”沈薇先出声,比起猜测岑弘光的来意,倒不如直接问出口方便,“有何贵干?”

她的语气不算好,言辞也不温和,倒是惹得岑弘光笑了一声,道:“听闻殿下身体已无大碍,奴才奉旨前来,是要告诉殿下一个好消息。”毎馹追哽??嗨棠忢4五七三4溜?5

岑弘光带来的人在外面候着,侍奉在沈薇左右的人都是她的心腹,他说起话来也不似平日那般拿腔拿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