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逐看了眼时逐,或许男子在此事上颇具天赋,又或者双胞兄弟心意相通,他只需和时逐对视一眼,并不需要他如何解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将沈薇抬高了一些,道:“殿下抱紧。”

时逐的肉冠停在穴口,拉了沈薇的一条胳膊下来,让她抱住自己,时逾也停下了肏干的动作,随后,另有两只手托住了她的腿根,四只手将她稳稳得托着,时逾慢慢地从花穴中拉出肉棒,在肉棒脱离的一瞬,时逐挺身插了进去。

穴口同时被两只肉冠卡着,身体里总有一根肉棒在抽动,一开始两人因为不大熟练,肉棒错失时机,没有及时插入,而是划过穴口,顶过肉珠或是卡在股缝,越是出了错漏,越是糜烂不堪,被乱七八糟地顶了一通,沈薇都快要忘记自己是在万宁候府了。

花楼里都不见得会如此凌乱,这儿活像是什么淫窟。

兄弟两人很快就掌握了技巧,能够每次都在其中一根快要抽出的时候,另一根用力顶入,若是前一人插进去的猛,后一人就会缓慢地往里推,若是前一人插地深,后一人就会猛烈地浅插一下就抽出,有时是狂插猛干,有时是九浅一深。

两人花样之多,叫沈薇应接不暇。

沈薇的双腿原本是环在时逾的腰上,后来勉强也能挂在他的跨上,再往后,她的腿一晃一晃,脚尖偶尔都能碰着不知道是谁的小腿。

沈薇呼吸凌乱,伴着一声声惊喘和哑叫,时逐也不舍得在这么折腾他,兄弟俩一人捞起她的一条腿,又开始胡乱地抽插。

这样无序凌乱的感觉反而叫人情动,沈薇的下颌锁骨处都有一慈宁宫薄汗,被发带利落束起的长发这会儿也半垂着,发带下滑一截,随着沈薇身体的摆动上下颠。

她脸侧沾着一缕发丝,鼻翼翕动,贝齿要住下唇,将自己的一声呻吟压下,夹着体内分不清是谁的肉棒,抖动着身子,喷出了一股水。

两人就伴着她高潮的快感抽插了一阵,这会儿沈薇的身上很乏,她软软的身子被夹在中间,吞吃着肉棒,被一对兄弟带进床榻中。

074|多数与少数

“殿下!殿下!”翠儿敲了敲门,又不敢喊得太大声,又事发突然不敢耽搁,只得先推门进来,背着屏风喊。

沈薇推开身上的两条胳膊,身上一丝不挂,随手扯了不知是谁的中衣穿上,将纱帐拢好,起身绕到屏风后。

“什么事?”

翠儿急得额角都是汗,“岑弘光又来了,还将这个给了奴婢。”

她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白布包着的东西,从里头渗出一点血迹。

沈薇拧眉,先是问道:“他来做什么?里面包的什么,打开。”

“岑弘光是来宣旨的。”翠儿手脚麻利,将白布打开,里面躺着一只死雀。雀喙上三点白,是她近期与松隐联络的那只。

沈薇盯了这只死雀许久,摆了摆手,道:“先给本宫梳洗,别叫岑公公久等,等会儿你找个机会,把它埋了吧。”

“是。”翠儿见沈薇没有太大的反应,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出来,“殿下,会不会是松统领出事了。”

“或许吧。”沈薇将身上略显宽大的中衣脱下,“它脖子上的血是松隐的,既然是岑弘光给你的,松隐应当是在宫里出了事,能对他下手的,能有几人?”

翠儿低着头。

沈薇催促她,“快些吧,让本宫瞧瞧,父皇又想了什么好法子折腾本宫。”

她扭头对着纱帐环绕的床榻道:“醒了,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别叫人看见了。”

纱帐被人拨动一下,传出时逾的声音,“知道。”

沈薇又道:“此次不知本宫还有没有机会再嘱咐你们两句,若是本宫回宫,你们就与师伯尽快赶往翼城,注意打探消息,这段时日发生过什么大事,哪里见过血,何处死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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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弘光在侯府喝了两盏茶,才等到姗姗来迟的沈薇。

他笑意盈盈,脸上没半分不耐,没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