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提起一口气,低着头道:“不知可否与殿下私语几句。”

沈薇坐到软榻上,手肘撑着小几,让翠儿带着李怀嫚的侍女去端两碗甜羹做宵夜,等屋里就剩他们两人了,才道:“过来吧。”

李怀嫚凑到沈薇耳边嘀咕半天,沈薇脸色复杂,将领口拉了拉,把锁骨都遮住了,这才仔细地打量起李怀嫚来。

李氏人丁兴旺,子女颇有建树,也因此被天启帝忌惮,与衰败到只剩枯干的谢氏对比鲜明。

李怀嫚是嫡系一脉唯一的女子,从小以宫廷礼仪教导,只待时机成熟,便与某位皇子结亲,成为皇子妃或者太子妃。

只不过半路杀出了沈薇,一句凤命之说,将她狠狠的定在了太子妃的位置上。

宫中有变,皇后病重,这个位置不可空悬,因此李太常又想起了这位被他遗忘许久的小女儿,打算将她送进宫去。

李怀嫚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一个比她爹年纪还大的男人的,她曾经无数次想,自己为什么不能像哥哥或者父亲一样,不再成为她姓氏的附庸。

面对这般局面,李怀嫚有自己的破局之法。

只是这方法在沈薇看来,无异于换个火坑跳,只不过她没想到李怀嫚胆子这样大,连名声都不要。

李怀嫚似乎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道:“名声对你对我,都是最没用的东西。”

沈薇不置可否,“帮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欠你个人情。”李怀嫚道,“人情是最难还的东西,你我利益不冲突,我要李氏家主的位置,事成,你能有整个李氏做助力,不成,你也没什么损失。”

顿了顿,李怀嫚道:“一点名声,不算损失。”

沈薇的指尖瞧了瞧桌子,“万宁侯府沈薇的名声不值一提,太子妃沈薇的名声,可不好说,你借我的名义做事,总得叫我看到实打实的好处才行。”

李怀嫚咬了咬牙,“我在城中最繁华的地段有个铺子,生意红火,用来打听消息最方便不过。”

她从怀里掏出块令牌,似乎是早就准备好的,看来若是沈薇不要,她也没打算主动给。

“这是信物,你若需要探听上京的一些消息,就拿着它去找掌柜的。”

沈薇接过,仔细看着这块铁质的令牌,令牌做的很精细,表面还是雕花的,一面刻着个怀字,另一面……

沈薇抬眼,略有深意的看了李怀嫚一眼。